作者简介

      马宝忠，史学硕士，研究员，玉文化学者。
      腾越人氏，生于1950年3月。下过乡，当过兵，进过工厂，做过政府公务员，任过记者编辑。长时间从事云南翡翠发祥史的研究和云南少数民族历史文化学术的外宣推广传播工作。多次应邀到亚、欧、美等地区和国家交流讲学。
      中国工艺美术学会玉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会长，中国玉雕百花大奖赛评审委员会副主任，中国宝玉石协会第三、第四、第五届常务理事，云南省珠宝协会第三、第四届秘书长、副会长。
      近年著述有《寻找香格里拉》、《永远的香格里拉》、《云南珠宝王国》、《明清不是硬玉翡翠的发现时期》、《玉出云南考》、《失落的文明—古镇国考古大观》、《云南古代艺术珍品集》、《云南少数民族银器使用的历史和现状》、《滇籍回族中的华侨与商业贸易》等。

      玉出云南似火山岩浆喷发而出。老帕敢基厂口，典型杨美砂，种质老扎，绿带献身。

中国出土的周代翡翠刀柄的正、侧、上、下面

      旧时之滇缅北部未定界图鉴，玉石厂区仍在版图内，直至上世纪五十年代后彻底划出

玛雅古国巴加尔国王的翡翠面具

日本发现的翡翠饰物

      硬玉翡翠的矿产资源从历史地理的角度看，曾属中国的版图，由云南腾越州管辖。尽管历史的变迁，今天版图资源归属缅甸，但“玉出云南”，“玉出腾越”，“云南是翡翠文化发祥之地”的说法，从古及今一直叫响到今天。
      尽管世界各地都发现不同的玉石翡翠，象亚洲的日本有翡翠的发现并有出土实物，南美洲危地玛拉也有翡翠矿脉的发现，在玛雅古文明中，这里的先民在几千年前就已发现和使用翡翠，称为绿色的石头。在墨西哥帕克轮一座地下古墓的石棺中，发现了帕卡勒巴加尔国王的头上戴着一具翡翠做成的精美面具。但考证，其水色硬度都达不到硬玉翡翠的标准。真正的硬玉翡翠仅只有今天的缅甸出产。“所谓玉石以绿白分明、透水者为佳，翡翠色为上品，其名不一，均出勐拱。”
      勐拱位于缅甸北部克钦邦西北部，玉石的产品就分布在雾露河上游两岸纵横百余里的矿区。这里每个厂口所产玉石都有其地域特征，懂行的玉商只要看到一个原石，即可根据其表皮特征认出厂口。
      勐拱一带的玉石厂，大多隐蔽在野人山的原始森林和未开发的崇山峻岭中，这里鬼魅魍魉，豺狼猛兽，瘴疠之气，蚊虻疟疾，气候无常，没有强壮的体魄，你就休想进入厂口。
      那么，既然玉石翡翠产地是缅甸勐拱，为何又有“玉出云南”、“玉出腾越”、  “腾冲出碧玉”之说呢？台湾人也称“大陆玉”、  “云南玉”。连英国人洛宣氏在其著作《中国云南省》中也专门提到“云南西部亦有美玉。土著称顺宁、云州为最著之区。”
      我国地矿学的先驱章鸿钊先生在其著作《石雅》一书中纪录了我国收藏家罗叔韫先生收藏的周代翡翠刀柄一件，为洛阳出土之物，其花纹与壳璧被考证为具有周代特点的遗物，文内注解中又专门强调：  “周成王时越当氏曾重译来献，汉初西南夷屡通中国，则亦不得通周汉，必无是物也。”
      《汉书》中载：  “益洲西部金银宝货之地，居官者，富及屡世。”当时大理、永昌、腾冲一带，由于得到汉朝保护，此路已成为商旅往来的重要通道。《汉书·张赛·李广列傅》称“其境界辽阔，而滇越、隽唐当交通要冲，为大聚落所在。”由此可知，汉代腾冲已成为这条珠宝商道上的大聚落，即珠宝交易的集散地。
      《后汉书·哀牢傅》中也有“出铜铁铅锡，光银光珠，琥珀水晶，蚵虫蚌珍，孔雀翡翠，犀象狸虎等奇兽之类，帷腾越足以当之”之说。
      这与《逸周书》中所记载的“远在商汤之时，四方褚候供方物，其中就有西南方的白濮献上各种珍宝、玉石、象牙、美丽的羽毛和矮狗”是一致的。
      无论是《逸周书》中所指的“白濮”，还是《史记》中所说的“西南夷”，以及《石雅》中提到的周成王时的“越当氏”，从地理环境的角度看，方位都应在西南百夷之属，也就是今天云南、腾冲、缅甸发现出产硬玉翡翠的地域。
      唐朝时，大聚落所在又使云南有了“金银宝货之地”的美称。樊绰在《蛮书》中封沿这条商道出现的城镇进行了详细介绍，有今腾冲界头大塘的越礼城，缅北拖角的腾弯城，瑞麓南摩的些乐城，梁河勐宋西南的罗君城，盈江旧城的押西城，盈江昔马的宝山城，小陇川的首外川，缅北勐拱的安西城，东印度的小波罗门国，密支那的金宝城，缅北八莫青蒲的金生城，从金包城至今缅甸岗板的吉川，有腾冲外昔的门波城，缅北坎夜那今葡萄的广荡城……。这是以当时腾冲和缅甸密支那相连的商道的一组城镇。通过商道，腾冲连接到了缅甸北部的所有金银珠宝产地和集散地，一直通往印度。
      《蛮书》还记述了这一带出琥珀、瑟瑟的情况。瑟瑟，在古汉语中指碧珠，可见《蛮书》中的瑟瑟指绿色的玉石，这里说密支那一带出瑟瑟，完全指的是玉石，为当今之所称的翡翠无疑。此为纪录翡翠在唐代已经开采并作为物产的又一有力佐证。明万历年间，云南巡抚陈用宾于腾越西南三站之外设八关，关外汉夷互市，内地商贾出关互市岁不下千百人，缅人以珠宝玉石岁易铜数十万。
      英国人伯琅在《缅甸玉石贸易》一文中说：  “勐拱所产玉石，实为十三世纪中云南驮夫发现，大半由陆地运往中国销售，为中印中缅通商重要商品。”
      玉石、宝石产于缅甸北部猛拱、摩谷两地．在明朝时，均属猛密、猛养土司辖地。1885年英国侵占缅甸后遂入缅甸版图。《云草合编》记载：玉石于1443年为当地人民从被冲刷的河床中发现，后来华侨也发现几处玉矿取之拿到三亚拱(即密支那)与腾冲边民交易。明朝中叶，明王朝派太监驻永昌、腾冲专门采购珠宝玉器。《明史·土司傅》载：  “初猛密宝井，朝廷每以中官出镇司采办，钱能、成书皆是。”太监采回的珠宝玉石专拱朝廷享用及赏赐达官显贵作朝服官帽上的饰珠，以及镶嵌在玉带上的玉片，大拇指上佩带的扳指等用。
      英国人乔治·居里在所著《英国人占领缅甸》中言：“中国人在八莫及曼德勒，有良好的商业基础和组织严密的团体。1835年，八莫共二千户，华侨占二百余户，人口一万数千，云南人居其大半，殆一中国城市也。”
      1800年，缅明当王执政时，在厂区设置了税局，开拓了以勐拱为中心的翡翠交易市场。同时，派军队沿途设置关卡，保护商民，使翡翠的贸易迅速兴旺起来。
      乾隆年间，随着玉石开采量的逐步增大，又转移到了靠近申缅边界的八莫，位于伊洛瓦底江之第二峡，地理上靠近云南，兼有陆路、水路之便，溯江而上直抵厂区，顺流而下可达瓦城，陆路可直通腾冲。早期，因商人进入厂区十分艰难，玉石厂产出的玉石绝大部份装入掏空的大树内，封闭后顺江运至八莫进行交易。
      清中期，玉石贸易已大有发展，翡翠交易的主要市场逐步转移到玉石产地帕敢和与之相邻的勐拱。
      1806年，缅王在勐拱开设了玉市，设置了税局，使勐拱迅速繁华起来，取代八莫成为历史上最具名气的翡翠原石交易市埸。
      1825年，英缅战争以后，英国为了加快对缅甸的掠夺，对缅甸全境各矿区增大了投入，加快了勘察与采掘。但由于英国人没有玉文化的积淀，对翡翠不善经营，连年亏损，以至于把这种在中国人眼里的无价之宝，看成了“灰色的石头”，最后，不得不将翡翠的开采、贸易和税收权悉数承包给云南人。
      老辈子在缅甸玉石厂老厂挖玉，有资方、劳方(采掘工)两个组织，也有共同遵守的惯例。经营方法：或由资方给与劳方相当的伙食费，劳方不负盈亏，或是将所得玉石由双方折价平分，由资方给予劳方应得的价值，所有玉石即归资方。在老厂每挖一个洞子，须先向地方缴纳低廉的地租，出了玉石，经估价后还须交给地方以1％的税银，名曰坐地税。在勐拱的缅甸政府，还在是处设局抽收柬自各地的玉税。这种税收机构，多半由华侨聚资组成，类似过去税收中的招商包办。其办法是：由向缅甸政府出钱最多的人买下来，名日叫岗，每三年叫一次。出玉最多的年头，岗家就多有利益，反之，岗家就少有利益甚至亏本。抽税的方法是按斤不按量，看货色的好坏，按估循数抽收30％。若是岗家估价偏高，玉商不能接受，经三次评议后，就要照所估价格归岗家承受。因此，每到叫岗的时候，不是财力、人力和眼力都有把握的，就不敢去竞争，即使去参加竞争的，也不肯多出钱，以免遭到不幸。经营这种业务的，大半是腾冲华侨，其次为广东华侨。腾冲和顺乡的张宝廷、腾越镇的徐友蕃，在这个业务上获利不少，他们从欧洲引进了掘土机抽水机等机械，提高了采玉的功效，承包玉石岗税款几十万盾。
      英国人占领缅甸玉石厂后，由于不善经营，亏损日增，想请毛应德出山为之主事，毛坚决不与英人为伍，要自主承包经营。英人只好让步，将玉石厂的管理岗税悉数承包给了毛。毛去世时，英国人崇敬他的民族气节，在缅甸下半旗以致哀。并派大船一艘，护兵数十，吹吹打打，隆重地将毛的遗体护送至八莫。毛以此成为旅缅华侨中的传奇人物。
      玉石厂长期开采的岗税，全部是由云南腾冲人承包，不仅为云南去的挖玉工解决了就业衣饱问题，同时每年为英殖民政府缴纳了几十万计的税银。
      早期，翡翠的交易是分季节的。在八莫，每年是在秋末冬初，市场移至勐拱后，则是春末。每逢交易时节，各地客商纷纷抵达交易市埸。开市前，必先举行仪式，杀猪宰羊，拜祭神灵，然后，买卖双方皆拈香祈祷，以求财运亨通，其后，由当地土著人沿街表演民族舞蹈。表演完晕，交易正式开始。整个玉市，拥挤不堪，热闹非常。未解开的玉石，叠成堆沿街摆放。
      英国人布赛尔著《束南亚的中国人》一书中记载，中国人大批开采玉石和宝石的技术工人到缅甸，使缅甸玉石和宝石的产量大增。缅都曼德勒，称聚宝之城或阿瓦古城，史书上称蕹籍王朝的都城，大约与中国清代相近。在阿瓦古城阿摩罗补罗城的中国古庙石碑上，刻有5000个中国玉石商人和采玉工人的名字。
      地处中介的云南省腾冲县，则是历史上著名的翡翠加工集散地。乾隆《腾越州志》卷三载：“盖大金江內外，万宝鱗萃……皆从騰越进，故州城八宝街，益为百宝街。”腾冲和玉石厂区通有多条道路。主要路线是：一条经盈江昔马，出铜壁关，经不田坝，抵八莫而人厂口；一条是经古永，出甘稗地，过昔董，抵密支那，达厂口。由于腾冲距厂区较近(290公里)，经过在缅甸购买的原石，90％以上都必须从水路或山道直接运至腾冲，经分解、切割、加工后，直发北京、上海、广州乃至世界各地。
      查阅史料，在《云南通志·食货志》及《滇黔》中说：“腾冲出碧玉。”乾隆《腾越州志》卷二曰：“盖大金江内外，万宝鳞萃…皆从腾越进。”夏光甫在《中印交通史》中说：“自元代开滇以来，数百年间，产于北缅甸之珠宝玉石玛瑙琥珀之属，因交通发达，愈为内地人所注目，商人采之，转贩各处。云南地当中介，为重要市场，故购买珠玉者，辄为云南为其产地，将勐拱玉石为云南宝石。”
      《云南北界勘察记》有载：  “勐拱位於大金沙江之西，为蛮邦瘴疠之乡。清乾隆三十四年，大学士傅恒以经略征缅甸，勐拱土司浑觉贡珍异，负弩矢前驱，傅公奏请颁给浑觉宣抚司印授。野人山产宝玉，至珍异，勐拱为玉石厂总汇，采运玉石者，迨乾隆初元，故我腾越之人，采山而求环宝者，数百年来感居于猛拱焉。”
      史料证明，“玉出云南”、“玉出腾越”有充分依据，那么今勐拱与腾冲又有何渊源呢?
      缅甸，古中国称朱波，漠通西南夷谓之掸，唐谓之骠，元谓之缅，肃封为藩属。早在东汉永元九年(公元97年)，永昌徼外蛮掸国王雍由调遣重译奉国珍宝，和帝“赐金印紫绶”。掸国即现今的缅北勐拱猛密一带。这说明了所产之玉，从汉代就作为贡品进入内地。掸国作为汉王朝统治下的边塞夷地，将其出产的珍宝献给中央朝廷，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也说明了二者的从属关系。
      《滇海虞衡志》载：“玉出南金沙江，昔为腾越所属，距州两千余里，中多玉，夷人采之，撤出江岸各成堆，粗矿外获，大小鹅卵石状，不知其中有玉并玉之美恶与否。估客随意贸之，运至大理及滇省，皆有作玉坊，解之见翡翠，平地暴富矣。”《芸草合编》中也明白记录着：“当前清中叶，如金沙江（指伊瓦底江）外勐养、勐拱、勐密、蛮莫，怒江下游东西岸之木邦、孟良、八百媳妇、大小古喇等地，皆尽属滇省藩篱”。清乾隆《腾越州志》卷三载：“前明尽大金江内外，三宣、六慰皆受朝命。而腾越且兼戛鸠、蛮莫、勐拱、勐养而有之。”
      在《云南北界勘察记》中曾记述：在缅甸新店有明朝时的一块“威远营碑”。碑在新店大盈江东岸瑞享山顶刘梃威远营旧址发现。碑长九尺，宽五尺，中镌“威远营”三大字，右镌“大明征西将军刘筑壇誓众于此。”
      誓曰：六慰拓开，三宣恢复，诸夷格心，永远贡赋，洗甲金沙，藏刀鬼窑，不纵不擒，南人自服。
      左镌“受誓孟养宣慰司，木邦宣慰司，孟密安抚司，陇川宣抚司，万历十年二月十一日立石”。授誓四土司中，今仅有垄川尚存，其余全都划归缅甸。
      威远营碑不仅为历史文物，也证实了昔日玉石厂一带的疆土归属确系中国版图，对于历代政府进行外交事务的交涉与勘察具有深远的意义。
      《辞海》勐养条目曰：土司名。明洪武年间改云运路置勐养府。永乐二年改为军民宣慰使司，治所在今缅甸勐养辖境相当今缅甸八莫，开泰以北，伊洛瓦底江以西，那加山脉以东地区，正统时废。万历13年改置长官司，32年地入缅甸，清初曾再度内属，乾隆后又属缅甸。     
      正德《云南志》：勐养宣慰使司，物产琥珀、碧瑱、马、蟒。”嘉靖时田汝成在《行边纪闻勐密猛养》中记载：“成化中太监钱能镇守云南，大墨于诸夷，思禄乃以祖母绿带及诸珍物饵能。”
      《明史·食货志》载：“仁宗惠宗时，不择手段，搜求珍玩，靡有孑遣。世宗时采珠宝玉石，吏民奔命不暇。”
      明正统十年（1445年）后建成的腾越石头城，也就是腾越老城，毁于抗战。在随后的岁月里，石头城内及新城南门外街区不断挖出翡翠的下脚料、毛料、成品、工具、作坊遗址。明代石头城，来凤山火墓葬群，西山壩古城遗址都有大量的翡翠出土物出现。 
      1885年，英人侵入滇缅，强占小江流域，我边地民族、腾越派驻勐拱玉石厂的将领李文秀等领兵抗击，英勇战死。驻英公使薛福成奏章：“野人山地，赤道北24度以上，向不属缅。”后清朝与英国签约之时。虽大片领土失之，但整个小江流域尚以“未定界”的形式保留在中国的版图内，实际上以伊洛瓦底江为界河，并挣得了中国在伊江的航行权。1897年（光绪24年），清英重订《滇缅界务商务续议条款》，英方欲以怒江及恩梅开江中间之分水岭为界，规定中国不再索向永昌腾越边外隙地事。中方谈判主脑马映春将军坚决反对，据理力争，坚持原则，为维护国家边界疆土的完整做出贡献。
      随后，由于清政府的无能，官吏的卖国，动乱的危机，而英国却不惜重金开发，先后设立拖角、葡萄、孙布拉蚌三厅，使边界线一直北推至高黎贡山分水岭。
      辛亥革命后，主管滇西大政的李根源即刻派兵进入这一地区，建立了怒俅殖边总办，拨款10余万，派遣殖边队四队，以之经营怒俅两江及恩梅开江一带，取来进兵驱逐，辅之以筑路开垦通商，收复怒寨，抚摩煦育。
      抗战期间，英国乘中国之危，单方面划定滇缅1941年线继清末中英签署的缅甸条约之后，又割去了约占今日缅甸五分之一的土地。
      1948年1月，缅甸独立，乘中国内战危机政府无力插手边界事务之机，单方面宣布对滇缅北部未定界的主权。上世纪60年代初，中国承认滇缅未定界并将其大片土地彻底划出，也包括了勐拱雾露河玉石厂、宝石厂、琥珀厂的大片宝地。
      罗保世先生在其著作《怒江百年风云录》中形象地说：“1960年以前出版的中国金鸡版图，西南方的腹部丰满圆润，1960年后出版的地图，有了月牙形的缺口，面积相当于我国的浙江省，那就是19世纪末形成的中缅北部未定界。
      大量史料证明，玉石产地勐拱在朱明之世已隶版籍，延至清乾隆百年后，仍属“滇省藩篱”的土司辖地，由腾越州管辖。明清，此域系我国“勐养宣慰使司”、“勐拱宣慰使司”、“蛮莫安抚司”属地。只是后来缅甸洞吾王朝的兴起，加之英国殖民者的插手，清朝、民国后政府的腐败无能，将勐拱大片土地割入缅甸版图，硬玉翡翠遂成为缅甸的国宝，也成为了今天世人公认的事实。这就是自西汉以来属中国西南原居地民族的傣（禅）、景颇（克钦）、汉民族一代又一代人千百年来开发认识总结翡翠玉石文化的智慧结晶并一脉相承地传扬下去的历史真相。然而，无论是历史上记载的“玉出云南”、“玉出腾越”之说，还是今天珠宝界及民间流传的“腾冲出碧玉”，都是顺理成章和有其依据的。作为玉石翡翠出何地的根源，作为爱玉懂玉的行内人，则应是永远记取的。